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夫君凉薄无情,重生我等和离 > 第198章 “孽障!放肆狂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8章 “孽障!放肆狂言!”

“冯嬷嬷,你带人去把我的灼华院清理出来。”

“江晚!你要做什么!那是我的院子!”

江晚缓缓走近了江莺,“你的院子,你是不是忘记了,在我父亲母亲还在时,你们过年来走访,说你最羡慕我的院子,这些你都忘记了吗?将我的院子抢过去,你就真当是你自己的院子了?这侯府里没有一花一草是你的。”

江莺脸上难看至极,“等我爹回来了,你就完蛋了!”

二夫人斥责江晚,“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父亲投敌叛国战败失了幽州,当年若不是我们把你护下,这上京里人人吐你一把口水都足够把你淹死了!”

江晚逼近二夫人,双目凝视着她,“你们二房为何能住进侯府,二伯父又为何在我爹离去后连升三品,恐怕你们心里比我清楚。”

二夫人虚心低下了头,江晚什么都知道了?

当初是二爷假意维护武凌侯。

后面圣上便准许他们二房住进武凌侯府,照顾孤女江晚。

那个时候她和二爷就察觉到了江梁战败一事恐怕不是表面看似的那么简单。

若当真是江梁勾结敌国,圣上怎么可能对他的后代态度如此好。

在江宏说要照顾江晚时,直接暗地里给他机会连升了三品。

这也是他们能一直留江晚活着的原因。

若是真如他们猜测的那般,江晚一死,恐怕他们也得跟着遭殃

“江晚,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二夫人面色发白,江莺看着自己母亲的面色不好。

想到在江晚九岁那年,她把江晚推进了湖里,还故意不让人下去救她。

被下朝的父亲发现后,他不顾自己的危险亲自跳湖去把江晚救了起来。

后面江莺还被母亲说了,被关了三天禁闭。

她曾经问母亲,江晚没爹又没娘,死了也没人管的。

为何他们还要救她,父亲还那么着急。

当时母亲说江晚能任由他们打骂,这事情传不出去,但是若是江晚死了,恐怕会给他们家带来灾害。

所以江晚不能死。

江莺如今才懂。

冯嬷嬷带着人去了灼华院,而院子里江晚的嫁妆也一箱一箱抬去了灼华院。

江莺的东西,全被扔出,就扔在门口,散乱地倒在一边。

灼华院里打扫的丫鬟还一脸茫然着就被赶了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小姐的东西,你丢在这里,不想活了吗!”

满屋子搬东西的人,没有一个听她们在那里放狠话。

她们跑到正厅来,想向二夫人告状。

“夫人不好了!突然来了一批强盗,把小姐的东西都扔了出来,我怎么叫他们也不理人......”

只是这小丫鬟跑到院子里才看到,这一屋子的主子都被人控制住了。

“夫人....少夫人.....小姐?”

江晚走到她面前,“年纪轻轻的,你怎么就瞎了呢?”

江晚指尖指向了江莺,“那才是强盗呢。”

“江晚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丫鬟看到江晚也没有丝毫惧意,反而蹙眉怒道,“你回来做什么,小姐不会欢迎你的!”

江晚捏着她的脸。

小丫鬟正想朝她动手,手就被人抓住了。

她往后一看,可不就是控制住夫人小姐的那些人,“你放开我!你们是谁!私闯官宅,是要被砍头的!”

“哇。”江晚拍拍掌,“你居然知道这个?”

她看向了二夫人还有江莺,“你们听见她说了吗?砍头啊。”

江晚手比划在脖间。

江莺带着哭腔,又不甘心自己在江晚面前落泪,“爹爹马上就回来了,你等着!”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在等他?不然谁会费这个精力和你们耗啊。”

云溪进屋抽了圈椅来放在江晚身后。

江晚悠悠坐了下来。

如今正值初春,时而有微风吹过。

吹拂在人身上,清爽舒适。

江宏像往常一样下朝后就回府。

只是今日步伐更加快了一些。

今日圣上下旨,他已经知道了傅砚和江晚已经和离的事情。

当初他本来就怀疑圣上于江晚不一样。

怕是他那兄长并没有死。

圣上这才把赐婚江晚于傅砚。

可如今又赐旨和离又是为何。

他需要立即回去和夫人商议。

江晚和离后定然是要回府的。

只是他没想到,他才下了马车,门口的小厮跑过来,“老爷!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江宏皱着眉,“何事如此惊慌。”

“江晚.....江小姐回来了......”

江宏脚步顿了顿,没想到会回来得这么快。

“回来了就回来了,你这么慌作何。”

小厮哭丧着脸,“她带了许多人,如今府里夫人和两位少夫人小姐都被控制了。”

江宏神色一紧,“什么意思,被谁控制了?”

“就是江,江小姐.....”小厮当下意识习惯地喊江晚。

“他怎么可能,你在说些什么胡话。”他掠过面前的人,亲自推开了门。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偌大的院子里,站满了统一穿着黑色服饰的侍卫。

江晚一身素衣,身后站着一个丫鬟,而她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百般无聊地撑着下颌,原本发神的眼看向了入门的他。

而他的妻妾子女儿媳都被控制住了。

一个两个动弹不了站在江晚后面。

这一副场景对江宏来说极具冲击力,自从他长兄去世,他连升三品,又住进了武凌侯府时,已经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感到这样措手不及了。

“江晚?”他走近她,张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晚没有起身,歪着头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二伯父,好生威风啊,这上京再找不出一个比你安逸的人了吧?”

江晚拍手,“命真好啊,踩着你兄长的头,站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什么都不用付出,名利你就都有了,爽否?”

江宏如同阴暗爬行的鼠,披上了一副高贵的人皮,本来正耀武扬威过着自己偷来的一生。

却被人狠狠撕开了皮,露出他丑陋的身躯骨肉。

他又回到了见不得人的角落。

突然地,落入万丈悬崖,让人疯狂。

他红着眼,颤颤着指向江晚,沉声嘶吼:“孽障!放肆狂言!”